于“小众”题材品类里寻求“大众”共情,滑板文化的“传承”就是《极限青春》给出的文化连接点。

  1994年的夏天,中国第一场全国性质的滑板比赛在秦皇岛举行。从这里起步,在这个耳熟能详的地方,中国滑板运动有了属于自己的图腾。

  “这是中国滑板运动的发源地,也是中国第一次滑板比赛的举办地。”最新一期《极限青春》里,每位滑手都收到一张穿越时空的比赛门票,他们要回到1994年夏天的秦皇岛,“重启”中国第一场滑板人的聚会。花衬衫、喇叭裤,一头中分发型,再加一副灰色墨镜……尽管滑手们的年龄不同,但站在一起,又仿佛是一个全新黄金时代的重回。

  节目里,“1994年”成为一条新的分界线。滑手们以此为出生年份,划成“大鬼”“小鬼”两队,人数刚好不分伯仲。这一趟特别的滑板旅程,才刚刚开始。

  “现在的滑板和以前的滑板,风格完全是两种,但滑板的文化还是没变。”回溯到车霖第一次接触滑板的时间,竟然已经过去将近25年了。当这位中国首位职业滑板选手面对眼前这群滑板“小鬼”,不禁感慨道,“滑手爱冒险、爱挑战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从“大鬼”到“小鬼”,同样的精神流动到不同的青春中,完成了一次汇聚。正如王旻君所说,“有人要带着他们,他们才可以继续滑下去。”

  这就是看起来很“当下”的滑板运动,所内在其中的传承精神,需要时间、经验和前辈的守护与打磨。

  上世纪50年代,一群喜好冲浪的年轻人想要在陆地上同样体验在海中风生水起的感觉,滑板运动应运而生。不同于传统的竞技运动项目,本质上属于极限运动的滑板更不拘泥于固定的模式,需要滑手自由发挥想象力,在运动过程中创造,以创造力来运动,推崇与自然互相融合的运动理念。

  也正因如此,滑板运动有了其他运动所没有的独特精神内涵,在这项运动勾勒的“流动态”青春里,人、专业和代际关系有机融通成了一种有延续、有超越的关系。“传承”之于滑板运动而言,不仅仅体现在不同年龄、经验的滑手之间的言传身教,更蕴藏在这项运动本身独有的张力中。因为,自由与执着几乎是这项运动最重要的两面——而这也是只属于青春的生动物语。

  最新一期节目中,两名滑手因为某个具体动作持续着相互较劲。《极限青春》总导演韩金玲提到这次比赛,“在可以多做任务赚积分的情况下,两位滑手拼命死磕一个动作,时间算什么?积分算什么?一直死磕到成功。”

  滑手们的每一次腾空、旋转,都能让观众的肾上腺素极速飙升,全方位、多领域、多视角勾勒出一幅永不服输、脚踏实地、奋斗追梦、积极向上的青年群像。

  一方面,青春生机勃勃,像极了节目里滑板运动的跃动和鲜活,它从来不是一成不变,失败也是一种成功;另一方面,不同年龄、水平,但具有同样拼搏精神的滑手们聚在一起,勾勒出国内滑板运动的一个完整生态拼图。在整个生态里,新人在持续地学习,老手也在不断地反思。正如川涵主动选择淘汰时所说的,向前辈学到很多东西,希望也“让在场的所有滑手看到我的进步”——年轻力本身,就带着一种“传承”的精神。

  诞生于“街头”的滑板运动,即将进入2020年东京奥运会,成为正式比赛项目。我们也相信,随着《极限青春》的播出,节目在展现视觉“炫酷”“刺激”的同时,还能挖掘出滑板运动的更多可能性。通过每一次任务的设置,滑手们都在挑战自己,同时也拓展了滑板运动的边界。例如有的队伍只会某个动作的滑手被“封印”了,但其他成员也会想办法不断尝试。他们都是平凡人,但节目不拘泥于比赛表层简单的胜负,而是用滑板串联起了这些平凡人生里的“青春闪光点”。

  1994年,Caballero作为第一个来到中国的职业滑手,在秦皇岛完成了他的表演。当年的那块滑板被当做礼物送给了获胜的大鬼队,张朝晖说:“希望滑板运动在中国,就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一起创造中国的滑板历史。”

  今年2月,纪录片《徒手攀岩》获得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在寸草不生、垂直90度的花岗岩上,人们跟随这些惊险的镜头,边看边手心冒汗。为什么它能让人身临其境?其中重要的原因便是这部纪录片的导演也曾是登山家。

  观看《极限青春》的过程里也会有共感,每一个惊险刺激的滑板动作极具观赏性,因为不仅需要多角度抓取,还要摄像师与滑手保持相同的频率滑行。

  怎么做到的?当看到片尾字幕“特种摄像”栏“王鑫”的名字时,一切也都有了答案。因为王鑫之前也是一名滑手,让专业的运动员担任摄影师,这在其他综艺节目中少有出现,而这种专业精神让《极限青春》呈现不一样的质感,而节目中摄影师和滑手的关系也像是兄弟,互相了解,互相理解,共同成就了独特视角的镜头。

  滑板文化的“传承”,是源于青春书写的代际延续;而“专业性”则作为节目的一条重要线索,也构成了书写“青春”版图里的重要一块。

  除此之外,节目还通过一些环节和赛程的设置,进行滑板科普。无论是跳上闪电杆的背身板肚滑动平衡、双桥滑动平衡,还是平地起跳、前手抓板带板跳跃等,在呈现视觉盛宴的同时,也进一步加深了观众对这项运动的理解。

  每当节目中的选手要完成一个新动作时,极具工业感的黑黄配色花字便相应浮现,并且用星星标记难度,“门外汉”观众也能一目了然。

  从太湖到秦皇岛,从室内到室外,不同地形和不同玩法为《极限青春》加码,它的专业之处不仅在于能够较为完整地呈现滑板运动,更能通过这些滑手们的故事真实地勾勒出街头文化的态度和精髓。滑板作为一个横跨时装、文化、体育、艺术等多个领域的项目,也正在通过综艺节目走向大众。

  滑板运动勾勒的青春风貌里,另一块不可或缺的拼图是“人”。因为除了滑板的专业性,“人”的力量更弥足珍贵,也更值得被时间记得,被后辈学习。

  20世纪70年代,加利福尼亚遭遇了罕见的旱灾,游泳池和排水渠都枯竭了,于是很多青少年孩子们带上自己的滑板,其中还有很多是用简单的厚木板加上几个车轮,不断地去“刷街”,挑战各种地形。现代中国的滑手故事,也从这些复杂的街头地形开始。但有多复杂,结果就有多不可控,也就有了许多摔倒、甚至摔伤的画面。我们不由得问:这些失败意味着什么?

  “重要的是对滑板的热爱,只有通过一次次的失败,才能造就那么一刻的成功。”王旻君一言,直接点出了自己的态度与节目更进一步的意义。滑板越不拘泥,越需要滑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而正是在追求灵感和身心自由的过程中,最后达到的喜悦感才能够持久。

  《极限青春》走向大众的另一种方法,便是在垂直的题材中找寻关于“人”的更普遍意义,以契合更多人的共鸣。节目在探讨“成功”与“失败”的关系中传递一种人生态度。虽然节目中摔法各式各样,“失败”甚至成了一种常态。但与其他综艺节目拍摄总是“高光集合”不同。这些经历失败后的成功,才真正具有了感染人的基础。

  节目正是通过这种叙事的选择来折射人生的隐喻——正视失败,才能在挫折中找到新的起点。因为它是对每个人来说最重要的经历之一,迫使人前进更加奋斗,这也成为节目虽然聚焦垂直领域,但能走向大众的重要原因。

  好的青春是什么样?《极限青春》给出的答案便是,值得延续下去,也值得张扬下去。就像很当下很酷的滑板运动,同样是“专业性”和“人”共同互动的结果。用滑板来书写青春,让青春有了更保鲜的力量。

  当每一位滑手用“One More Time, One More Try”的死磕精神,融入充满台阶的空间,也走进街头的“大海”。节目最重要的价值便得以尽然展现:帮助人们打破视野局限,在专业的进阶中打破青春的固定态;让寓于滑板运动里的人文精神跨越时间和年龄,不断流向未来——这些,都是助推滑板文化传承和张扬的重要动力。

  于“小众”题材品类里寻求“大众”共情,滑板文化的“传承”就是《极限青春》给出的文化连接点。而除了很潮很酷很当下之外,节目还在为此输出着更多鲜活的青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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